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株洲高架坍塌的遇难人数上升到9人,江苏民间又一个登山者拜倒在珠峰的光环之下,国内第四例输入型H1N1产生,人行道上的谭卓和无数浙大人用年轻的生命回应那辆“70码”的改装车最群议汹汹的质疑。这是连日来在我们耳边环绕的新闻,而更深度的民意和话语也在潜默之间酝酿。事实一次次向我们还原了一个充斥风险的社会,这个社会的生存机要就在于,即使作为环境构成的风险无时不在,我们也固然要用巨大的热情和信心来走出低谷,但理智和头脑却从来不该被忽视。生命的价值所在为我们作为成年人的行为立法。
自古以来,有一条很元性的规则被几千年的不同社会肌理所一脉的认同着,那就是“暴力竞争的胜利者说了算”。人们在历史长河里鱼贯出入,匍匐在暴力竞争中忘乎所以,于是,权贵命薄,钱、物,甚至你能想到的一切都可以用来作为生命的等价物,这一点上,社会已经向我们呈现了太多形形色色的命价等级资料。相比之下,作为这个潮流里的一个微小个体,几个人身上仅有的反叛样本意义是微不足道的,远不能用来证实规则的可疑之处。
那么多可贵的生命没有得到应有的重视。株洲政府两日内迅即给每个家属拿出的20万抚恤金证明不了政权暴力在当今社会的话语权;8848米人类之顶的诱惑让我们见证了大山静美的暴力,也见证了缺少理智、只有梦想后,人类哪里也走不到;而流感疫情的第五次全球大流行不消说又是自然暴力的一个次级产物;让谭卓的生命止步的“70码”让我们反思,金钱暴力为什么能够赎罪、甚至赎命?对于暴力,我们从来都有如此过分的艳羡和默许,在对这个规则的默许中我们合情的劝说自己忽略生命。在去年频发的灾难报道里,媒体对人性、对生命、对新闻真实性的一次本能回归竟被国际舆论惊为天人,从这个角度上想也就不难理解了。
生命诚可贵,不要为了维护已有的认知框架而忘却了自己,也不要让“民间登珠峰第一人”这样的词汇冲热了头脑,既让登山者置身在巨大的风险之下,又让这些杜撰的词汇亵渎了那些屹立千年的山川和雪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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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午,我站在离炸弹三米远的地方,国道里的落日卷起灰蒙蒙的尘土把人的影子拖长,闲里,我们关于排爆专家高风险行业高回报的笑话没有松动阻滞的空气。这天,我第一次见到了黑色的拆弹机器人。
头儿说,小姑娘别老想着往里面冲。他要保护现场唯一的女孩子。我冲他笑笑,大不了立个一等功嘛。阿三立马用脚在黄土的地里刨出一条线来,界内才是一等功,你这儿也就二等,你要不再往里站一站?
那一刻我明白了,无论做的是什么,当你选择了一个职业,你就选择了与此有关的一切。
前几天,我跟一个搞了十几年经侦的副大队长做采访,聊月初成功抓捕省督逃犯的故事。
犯罪嫌疑人弟弟在逃9年,警方考虑再三还是推迟了抓捕时间,放弃了弟弟出现给得绝症的哥哥做骨髓移植供体的抓捕机会。
法理内是人,法理外是人情,此间的分寸兼顾的就是良心的尺度。
弟弟犯罪的原始动机是找钱给哥哥治病。
而9年前他只刚满16岁,刚到刑事处罚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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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
我会记得这个春天里的一切:关于内心面红耳赤的一次次追问,关于一场介入理想的现实蹦极,甚至关于严峻的经济形势,和康熙笑料里没有先例的冷场。我的心情,无法掏出来鼓励别人出门消费春天的好阳光。昨天收到学心理学的朋友的一个橙子做礼物,以在内心水深火燎的片刻,哪怕用气味来做最最消极的软抵抗。谢谢他。总之,这个春天在我的眼里,积蓄了太多隐性化的无头账,是剪不断理还乱的,而此前,这一切都还是那么完好其事的包裹在世俗的溢美之词。
每个新的太阳,都曾历炼了深夜的漫长部署,卧薪、蓄势、目光坚忍,等待冲出黎明前最后一刻的黑暗。选择给我们造成压力,而没有选择又是一个更加没有效用的恶性循环。我还没有长到一开始就懂得如何分辨A还是B才是一种较有效的方式,而要走出自我怀疑的摇摆境地,我相信,它需要的不仅仅是时间、耐力、EQ……,还有一个必要的、合时宜的CHOICE。
这是一个无比紧张的开始。我不懂得什么是绝对利好的机遇,童年经历告诉我,站在任何一扇门前要小步走慢慢试,才不会无限量的探底自己的信心。知耻而后勇。最后的最后,底线前的临门一脚,对理想的信念给我片刻的内心夯实。
我用多大的精力反思,就必须备上多大的勇气重新开始。我明白,我要开始下口的蛋糕有多大,而呵护,重建,都没有比清醒的认识更能纾一时之困。
毋宁说对抗,如果虔诚能换来解脱,那么,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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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幕剧主角的剧情
明晚要去给新特颁奖,这个舞台对于我是复杂的。颁奖词里,我对男司仪说,从05年新特的舞台走到今天的司仪台,我们都各自走了很难忘的一段路……
这期间,无论梦想不梦想,也无关意愿或其他,权且撇除某些权力对舞台的毫无敬意,也不掺杂某些目空一切者的目空一切,和自信膨胀无度者的异端想象,在每个人的预设立场里都有一个舞台的中心,在这里,人活着,并努力成为自己戏码里的角。
前几天,我和萧XX说,未来的计划里有去北京人艺的小剧场啃着瓜子、昏天昏地看几出戏的打算,仅此话完,我看着他,此时的萧还甚是沉浸在他“中国第一代隐居经济学家”的狂想的欢娱里,并云里雾里的抛出一句“生活需要娱乐”的箴言,我低头静默。
邱如白说,谁毁了梅的孤独,谁就毁了梅兰芳。戏里,严歌苓用一身的才华拷问着“孤芳众赏”的语义学悖论。好戏连轴上演,在男人间的惺惺相惜里,追捧不是什么万应灵药。
而在另一种关系里,情景要复杂的多,两个人照本宣科喊过action,结果是一个人端着戏本念到最后。于是我们知道,“自赏”可以不惜借由摆脱追捧的反力来完成剧情创作,而“自恋”则不是,“自恋”别于“自赏”的一个有辨识性的特征是,任何优美语境的准入歧视,皆是按照自恋的标准来严格设置的,自赏在这里充其量只是自怜,或者自闭的前身,它的发展前途包括—— 不断衍生的自我盘剥和个人行为的工具化理性,并由此越来越陷入所谓预设立场的自我圈套。
在这里,舞台上的自赏者往往带有着的难以言说的孤独感是为人理解的。
以此回应甜蜜余妙玉的自恋不自恋的评论。
在另一出戏里,蝶衣是幸运的,那个狂热年代里脸谱化了的霸王,经历变奏之后,最终选择落叶归根,并使一个人一生关于正名的渴望在电影的最后一幕里变现。
由此,舞台上的简单逻辑,反而要由台下的复杂关系里获得惊讶和启蒙。
而我的独幕剧主角们,好好演自己的戏,少去计较拿到的剧本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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谜
这是一个怪诞的上午,始于一封同样怪诞的来信,我开始思考自己的周遭是不是如此布满无底的谜面和好奇。
也许,我自己就是一个巧合,或者说是某种混合体,由于这个冬天带有太多细细渗出的密密麻麻汗珠,连天气也搞不明究竟是不是要惊慌失措的再来一个暖冬或是来点雹子。
在文章开始前我没有把谜底告诉谁,谜底就是谜底,是每一个人都有的一面镜子,镜像双生,推开一扇门后的另一个门。前天洗澡的时候,突发奇想把妙叫“美妙”,那么哥是美哥,晓是美晓,类推所至,美S是否可以简译为“美死了”呢,哈哈。我喜欢这种游戏,确切地说是喜欢数列式的巧合,需要的只是规律,而非过度揣测。
难得享用一个人的十平的寝室,看书,睡觉,清灯古佛,苦心孤诣,做自己如期而约的虔诚信徒。
末,冬眠时节。好眠,我的杭州。







